所以久卿想的没错。
能和浮生成为好友的,没一个是真正的好人。
涂山槿始终一言不发,满身狠戾的站在浮生身旁,宛若浮生手里的最锋利的剑,指哪儿打哪儿,从不多言。
帝鸿双手结印召来了数十个神仙,扬手一压。
战争拉开序幕。
这是一处阵法幻境,四周空无一物,广阔无垠。
大抵是怕牵连无辜,也大抵是怕输了没脸,所以帝鸿将战场定于此处。
灵气和仙气交相炸开。
浮生手中白印源源不断地打出;涂山槿长剑凌厉势如破竹;陵泽手中亦是白印翻飞,与浮生相似;兰深一柄绿剑恣意又灵活。
这四人没一个是好惹的。
放在生灵界都是最强者,此刻一致对外,将帝鸿招来的神仙尽数斩杀。
神仙被帝鸿召来一波又一波,也陨落了一波又一波。
最后只得亲自动手。
涂山槿和兰深依旧对付其他神仙。
浮生和陵泽则对上了帝鸿。
几人早已浑身染血,却是越杀越凶狠,像是真的要将这些年的仇恨一并清算一般,没有半分退缩和犹豫。
那些陨落了的神仙尸体早已被打散,也许连轮回都没有。
新加入的也是愈发强大
远在南海巡逻的应龙,看着云层中偶尔溢出的杀气,甩了甩龙尾,落在礁石之上。
恰好海里也冒出一个身影。
应龙转头一看,化作人形,挑了挑眉,说道:“你也来看热闹啊?”
“啊,但我什么也看不见。”从海里冒出来的正是浅鲛,仰着头,巴巴地看着云层。
两人也算老相识。
应龙顺了顺长长的胡须,端得一副高深莫测:“哦?巧了,我也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浅鲛抽了抽嘴角,视线从云中收回落在应龙身上,奇怪地看着他:“那你做什么这副模样?”
“你不觉得这样显得很神秘吗?”应龙问道。
浅鲛摇了摇头,老老实实地说:“我觉得这样有点傻叉。”
“你!”应龙气结,深吸了一口气后,又偏过头神秘兮兮地问道:“你知道上面是谁在打架吗?”
浅鲛又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你知道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浮生大人说得没错,你们当神仙的都有病。”浅鲛翻了个白眼,鱼尾一个用力,高高跃起一头扎进了海里。
海水被溅起巨大的水花,浇了应龙一身。
应龙鼓着眼睛瞪着归于平静的海面,咬了咬牙,化作龙形继续巡海。
如今恶灵少了许多,他也落个松快,就当看看风景了。
至于云层之上是谁在打架
其实不用想都知道是谁。
放眼整个天地之间,有实力有胆量有动机攻上去的,只有一个人。
只是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呢?
他只是一个掌管四方海水的,上面那位因着英招的事对他已经有了意见,他才不会傻兮兮的去触霉头呢。
这场战斗谁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。
帝鸿被浮生和陵泽的两个巨大白印打退几步,身上的暗黄锦袍早已破碎不堪,冕旒冠也不知掉落在了何处,披头散发一身的狼狈。
浮生和陵泽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浮生的墨绿锦袍被鲜血浸染出了暗色,银发上还有丝丝血迹,苍白的嘴上只有唇角一抹刺眼的红。
陵泽的月牙白袍更是鲜血淋漓,如玉的手上伤痕累累。
“轰~~轰~~~”
幻境上空传来了阵阵沉闷的雷声。
浮生知道,这是天外天的雷劫在警告他们,该收手了
帝鸿身上的功德比他多的可不止一星半点,麒崖杀不了帝鸿,他更杀不了,但至少积压多年的恶气出了一口大的。
看着对面帝鸿的狼狈样,浮生抬手擦掉嘴角的血,语气森冷:“你最好做足心理准备,总有一天,我能扛得住天外天雷劫。”
届时,便是帝鸿身陨道消之时!
帝鸿眼神冰冷,抬手打破幻境。
浮生出了幻境后化作一道白光,飞向了不周山正中间的大殿。
速度快得帝鸿根本来不及阻止,刚有动作,又被其余三人拦下,只得怒吼:“浮生!”
“啧~吼什么!”转瞬之间浮生便回来了,却笑得格外疯狂:“下次再见的时候,我一定会捅你两剑,就像句芒和他的双龙一样。”
“不过是断了两角,你得如此功德,缘何还这般不满!”帝鸿冷声质问。
这话却叫陵泽和兰深脸色一黑。
涂山槿更是直接提剑冲了上去。
浮生将手中的玉盒塞到陵泽怀里,也跟着冲了上去,这句话他听了两次,这中间隔了好几千年,如今再听,依旧难消他心头之恨。
有同生契的加持,涂山槿和浮